TCL华星与中国显示产业,12年拓荒式的突破与跃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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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追赶到并跑,再到多细分领域引领,TCL华星给我们展示的是一条发展中国家实现制造业产业升级最艰难却也最有效率的路径。——水哥
2008年的一场商战,对中国彩电公司造成的巨大创伤,让中国政府与厂商都加快了上马液晶面板生产的步伐。
这一年的8月份,日韩电视公司取消了对台湾地区液晶面板的采购订单,让台湾液晶企业频临绝境。第二年的1月份,大陆9家电视企业与台胞签署了高达22亿美元的液晶面板采购订单,对台胞伸出了援手。
不久韩国企业又转变态度,开始大量现金采购台湾液晶面板,大陆企业被迫将采购金额提高了一倍,甚至不得不亏损进行生产。
如今“缺芯”对华为、中兴等中国企业造成了重创,当时“缺屏”的问题并不比今天的状况更好。
但是到今天,中国在LCD液晶显示产业已经占据了绝对性的统治地位,并且成为全球新增高世代产能集中地。
一般来说,LCD面板的世代线代数越高,生产效益越高,而且基板利用率越高,成本越低,从这一点上讲,后来者更具"后发优势"。
以TCL华星为代表的中国厂商刚起步就开始布局高世代线,首个11代线诞生于中国,同时中国拥有的10代线以上数量最多,8代线以上也已经位居全球前列,未来投资兴建的10+代线也以大陆厂商为主。
而且大陆面板厂商在设厂之初不仅考虑到上游玻璃、偏光片厂,还考虑到与下游整机厂之间的协同,从而降低人力成本、运输成本等,形成了一定的产业聚集效应,规模效应日益明显。
经过多年积极的技术研发、大胆的逆周期投资,大陆厂商的成本以及效率以及技术优势都在进一步凸显,逐渐超过早期日韩和台湾地区玩家,成为高世代线领域中的主要选手,并且正在将对手逼出LCD领域。
2019年,面板行业产能明显过剩,价格大幅下跌,不少企业通过停产来控制产出,加上OLED的兴起,日韩企业纷纷关闭LCD生产线或转产OLED。
随后,全球LCD面板产能逐渐集中到中国大陆。
中国台湾的选手还在,但是其中很多产能是7.5代厂以下的低世代产线,也面临着淘汰与减产。
从2018年起,国内厂商在产能面面积、出货面积逐步超越韩国厂商,占领多个第一。
2021 年第一季度中国显示器市场销售额全球占比高达 40%,位居榜首。
2021年上半年,三家国产头部厂商LCD TV面板出货面积占全球总出货面积50.9%,首次过半。
2021 年中国 LCD 液晶面板占全球的市场份额很可能会超过60%。
整个LCD 液晶面板产业正在落入中国手中。更加提振士气的是,中国厂商在下一代显示技术的影响力也正在加速扩张。
据外媒估算,今年和 2022 年,中国产商在全球手机 OLED 屏幕的市场份额将分别达到17% 和 27%。目前,三星几乎垄断了手机 OLED 屏市场,份额占比高达 80%,但是预计到 2022 年会下降至 60% 左右。
艰难跋涉的产业升级还在继续……
一、一个中国面板产业成长样本
这一切是怎么实现的呢?
中国的机会与决心都来自于2008年,虽然,在这之前中国政府到企业界已经雄心勃勃开始筹谋或者试水进入这个产业。
作为一个高科技、重资产、长周期的产业,这个产业的发展周期性,本来就是市场的周期性规律所决定的,其对市场的依赖可见一斑。2008年金融风暴爆发之后,当年第三季度韩国面板巨头LG电子净利润下降93%,三星也下降了44%。
当时,全球市场一片哀嚎,只有中国对液晶面板的需求还在蓬勃增长。
就在2008年,中国液晶电视出货量超过了日本。
处于中国信息产业前线的深圳政府在2005年已经制定了显示产业发展规划,推出“聚龙计划”,希望TCL、创维、康佳等彩电公司组成联盟与外企合资,在深圳建立液晶面板产线,深圳国资也准备参与投资,后来因为各方意见不一而搁浅。
也是这一年起,TCL开始研究当时显示产业的两条路线:液晶显示与等离子显示,在TCL创始人、董事长李东生考察日韩和台湾地区后,经过反复论证选对了LCD液晶显示这条技术路线,在2007年开始投资建设自己的液晶模组工厂。
前文所述的2008年以屈辱收场的商战之后,痛定思痛,国务院2009年4月出台“新型显示器件”发展政策,当年11月TCL华星项目签约启动,应运而生、承担重要时代使命、高举高打的华星从一开始就拒绝落后产能,t1 8.5代LCD工厂在第二年1月正式破土动工。
这个时候,在1997年已经上市,并且在液晶产业投资了十年多的京东方已经亏损了十年。“TCL扛不起,”但是李东生坚持认为,这一仗有七成胜算,“TCL彩电销量就能够消化一个8.5代LCD工厂产能,风险是可控的。”
这也基本奠定了后来TCL下面显示产业与智能终端双轮协同发展的基调。离市场足够近,是TCL也是深圳发展显示产业的优势所在。
市场衰退,在台湾液晶产业引起的并购重组,也给华星光电输送了大量的台湾技术与管理人才。2010年,台湾奇美电子与群创合并后,大量人才流出,奠定了TCL华星的人才班底。
上有自主面板技术的开拓,下有品牌厂作为出海口,更有台胞人才的加持,TCL华星被台媒评为“中国第一家成功复制三星模式的面板厂”。
天时地利人和,让华星t1工厂在2012年完成爬坡之后实现了“当年达产,当年盈利”。
作为后来者,TCL华星从一开始就确立了先从效率领先、成本领先的目标着手,站稳脚跟,再向产品、技术、生态领先进发的产业跃升路线。另外华星从一开始就通过奖励机制,很好地激发了团队的效率,并且通过影响效率的各种要素,包括产线技改、设备利用率、销售开拓、良率提升等方面入手,在供应链、材料损耗、管销费用,开始端到端的总成本管控,同时,先找客户,定好产品,再做生产,缩短产品开发周期,做到了满产满销,实现“零库存”,达成了行业罕见的产能利用率,让TCL华星在效率成本方面的优势远胜同行,并且逐渐将其他同行挤出了这个产业。
在t2工厂启动后,李东生提出TCL华星的经营战略要从“效率领先”逐步迈向“产品领先”与“技术领先”,走出低层次竞争,开始生产具备差异化价值的产品,特别是在55吋屏,在国产化刚刚启动的时候,率先向大尺寸4K发展,成为第一家量产4K产品的中国厂商,随后还在穿透率、可变高帧率场景等方面进行了进一步创新,在2019年1月,TCL华星55吋屏超越三星后,一直维持着市场第一的地位。
像这种围绕降低成本、提高显示效果的车间创新还有很多。
更值得一提的是,TCL华星在Mini LED技术领域世界性技术难题取得的突破。2019年TCL华星决定采用成本较低的α-Si玻璃基板做Mini LED屏,业内一直认为Mini LED与玻璃基板二者“水火不容”。Mini-LED技术属电流驱动型技术,对电阻极为敏感,而玻璃驱动的稳定性又不够。在一次次失败之后,TCL华星研发团队最后发现烧屏现象是部分线路在高温高湿环境下发生短路所致。项目组为此一遍又一遍地优化线路工艺。慢慢地,烧屏现象消失了,屏幕也从部分点亮进步到全屏点亮,项目组开始重拾信心,后来一次次试验,在这个基础上作出了媲美OLED的8K画质Mini LED显示屏,并在今天已经应用到各种高清屏幕场景的Mini-LED领域建立了至今牢不可破的技术优势。
正是在这种清晰的战略牵引,踏实的创新迭代之下,十二年间,TCL华星陆续自建了五条大尺寸产线(含在建的广州8.6代线)、两条中小尺寸产线,2020年收购三星苏州产线,在大中小尺寸显示器都实现了突破,并且建立了在全球显示产业的领先地位。
TCL华星在中国“缺芯少屏”的被动局面下,由披荆斩棘开荒创业,通过在生产线极致效率降低成本,后来市场导向、客户导向的战略调整,再到今天以技术引领全球产业趋势的举足轻重,可以说为今天突破芯片产业瓶颈,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产业升级样本。
二、下一代技术的突破
显示产业曾经经历了 CRT(阴极显像管)、LCD(液晶显示器)为主的两个阶段,今天正在进入以OLED (有机发光显示)、Micro LED为主的下一代显示技术。
OLED除了高色彩饱和度、高对比度、刷新率,最大优势在于其自发光不需背光,因而做到轻薄、可弯折的特性,在形态可塑性上更有弹性,因而成为了下一代显示技术的主要路线。
韩国厂商在OLED领域的实力也最为深厚。但是高成本、低寿命甚至烧屏问题始终没有得到有效解决,导致它在大屏设备上的成本居高不下。
另一个路线的Mini LED在今天的市场受到热捧,在原本LCD结构不变的前提下,将LED芯片尺寸微缩至100~300微米。LED产品的终极形态是Micro LED(尺寸大小50微米左右),将LED的发光单元进行薄膜化、微小化和阵列化,从而让每个单元小于100微米,能够实现自发光,只是目前仍然处于研发阶段,业内预计Mini LED背光产品行情至少可以维持5年以上。
作为一种新兴的显示技术,Micro LED由于像素单元低至微米量级,Micro LED功率比OLED低、亮度可达OLED的10倍、分辨率可达OLED的5倍,在未来显示技术中具有很强的优势。
作为Micro LED的前锋部队, Mini LED在今天OLED技术尚未完全成熟的高端市场,也成为了OLED有力的竞争者,并且受到终端厂商的热捧,特别是这两年,大有风生水起的迹象。
作为 LCD 基础上的一次升级,TCL华星、京东方、创维等中国厂商在 Mini LED 领域有着不输于韩国厂商的引领性,且成本优势明显,韩国在LCD领域的大幅减产,也强化了中国产商在这个领域的延伸优势,因而成为中国厂商对抗韩国厂商的重要技术路线。
今年全球两大消费电子产品巨头苹果、华为都纷纷在新一代重量级产品中开始商用Mini LED,也在推动Mini LED技术的快速成熟和大规模商用。
显示产业是高科技、长周期、重资产行业,因而对技术路线的押注是非常重要的,会直接决定一个厂商的前途光明与否。在这个产业的第二阶段,就有过PDP(等离子显示器)与 LCD(液晶显示器)的路线之争,最后以LCD胜出,并且占据主导地位,当年迟迟未布局LCD或者押错宝的厂商都已经迅速消失。
因而,TCL华星选择了同时介入以Mini LED与 Micro LED为核心的M LED,以及OLED的双技术路线战略,在技术路线上,TCL华星显然有着清晰且长远的布局:近期以Mini LED技术为主要抓手,中长期以印刷OLED/QLED、Micro LED技术为主要抓手,布局下一代显示技术路线,其中在今年开始受到手机电脑厂商热捧的Mini LED领域,TCL华星已经取得了难以动摇的领先地位,并且在代表未来的Micro LED与OLED技术上也取得了重要的突破。而OLED面板的制造主要包括蒸镀和印刷两种工艺,现在的主流工艺是蒸镀。TCL华星瞄准喷墨打印OLED技术,另辟蹊径,不需要蒸镀,更具成本优势,并且可以绕过外企技术垄断。
TCL是最早开始Mini LED研发的公司。自2019年 TCL推出全球首台Mini LED TV X10智屏,其Mini LED产品已实现量产,2020年全球市场销量占有率超90%。
同时在厦门,与三安光电建立的联合实验室,开发下一代显示技术Micro LED。
在印刷OLED方面,2020年TCL华星以20亿元对全球首家供应喷墨印刷OLED面板,并且建立了全球第一条喷墨印刷OLED面板量产线的日本厂商JOLED进行投资,成为其重要战略股东,双方在印刷OLED领域展开深度技术合作。同时TCL华星已经就建设印刷OLED/QLED面板产线论证可行性,计划在广州布局大尺寸柔性印刷OLED产业化项目,下一代技术产业化已经提上议程。
通过投资、联合研究、另辟蹊径、以及自建产线,TCL华星在下一代显示技术的主要路线都进行了全面的部署,为引领下一代显示产业的发展做了很好的铺垫。
三、全尺寸布局与高端化挺进
除了面向未来的双技术路线稳扎稳打,在显示屏幕的大中小尺寸全品类市场,TCL华星也在持续扩张,不仅在大尺寸领域里保持着领先行业的技术水平和运营效率,在中小尺寸领域,无论是技术还是产能都同样取得重要突破。
TCL 华星产能持续增长、加速业务及产品结构优化,这些都反映在了今年TCL华星的母公司TCL科技的三季报:前三季度TCL半导体显示业务实现营业收入666亿元,同比增长 106%,净利润 97 亿元,同比增长了16倍。
至此,TCL华星光电产品已经全线覆盖大尺寸电视面板和中小尺寸移动终端面板。
大尺寸业务领域,TCL 华星继续扩大规模优势,在大尺寸面板的龙头地位进一步巩固,TV 面板市场份额全球第二,55 吋产品份额全球第一, 65 吋和 75 吋产品份额全球第二;高端化战略成效显著,65 吋及以上尺寸产品出货面积占比接近 50%,8K 和120HZ 高端电视面板市场份额跃居全球第一。
同时,TCL华星在中小尺寸领域也在持续加码。
位于武汉的t3产线是TCL华星的第一条小尺寸面板产线,在2019年成为全球产能最大的LTPS单体工厂,在中小尺寸LTPS面板领域中,市场份额稳居全球第二。
起步稍晚的t4产线是第六代AMOLED柔性产线,这条产线在建设之初就创下了多个业界第一,其主打的差异化技术在产业链内广受好评,其技术路径包括屏下摄像、极窄边框、可折叠等前沿产品,这些技术也被搭载在摩托罗拉、小米、联想等终端大厂的旗舰产品上,全球前六大手机品牌客户的出货量占比80%。
在中尺寸市场,TCL 华星电竞显示器市场份额已经占据全球第二的位置,LTPS 笔电面板出货量全球第二,LTPS 平板面板出货量全球第一,LTPS 车载导入多家国内外头部客户,出货量快速提升,搭载 Mini LED 背光的显示器和笔电产品与品牌客户达成合作,拓展 VR/AR 新型显示产品。
聚焦于快速增长的高端市场,TCL华星还在中尺寸市场继续发力,包括收购苏州三星、自建t9工厂,同时研发体验更好的电竞屏,多管齐下,并且取得了很好的进展,在中尺寸市场已经建立从技术、产能到产品的多重竞争优势。
开拓市场的前提,其实也是建立成本效率或者技术的领先优势。
Mini LED手机背光的成本高低取决于LED的芯片使用数量以及芯片转移的效率,因此目前许多LED厂商仍尝试透过不同技术方案降低成本。在利润较高的利基型市场,比如中尺寸的笔电屏幕,由于产品销售毛利高,成本不是优先考虑,因此导入Mini LED的机会就大上许多。在这个市场洞察之下,TCL华星也在加速推进中尺寸业务战略,以发挥Mini LED技术方面的领先优势。
为了打入中国这个全球最大的IT市场,自从2003年量产以来,这十几年三星苏州 LCD工厂一直是三星的笔记本电脑和普及型显示器模块这些中尺寸屏幕的主要生产阵地,顺应市场对IT、平板笔电以及车载高端产品的旺盛需求,去年TCL华星通过并购这个工厂,也在中尺寸屏幕扩大了产能以及竞争优势,随后,TCL华星还启动了同样针对中尺寸屏幕的t9产线建设和中小尺寸星翼计划。
今年4月份启动的广州华星第8.6代氧化物半导体新型显示器件生产线 (简称“t9项目”),主要生产和销售中尺寸高附加值IT显示屏(包括Monitor、Notebook、平板),车载显示器、医疗、工控、航空等专业显示器,商用显示面板等,预计 2023 年投产。
t9工厂是目前全球唯一一条专门做IT应用和高端商显专业显示应用的产线,并且有着多方面的技术领先优势,第一,利用氧化物的技术,对主流产品和高端产品,都可以实现很好技术的支撑。第二,现在IT主要的产线还是在五代线、六代线生产。t9工厂采用的是8.6代线,也用了目前最新的设备,之前做IT产品的产线,都是旧产线了,当时的工艺能力和设备能力,跟现在来比差距是非常大的。t9的工厂,也是用了最新的设备技术,包括成膜的设备等,都采用了目前业界最新的设备,可以给IT产品带来一些新的提升。
t9的工厂一开始定位就是专门做IT和高端商显的工厂,同时采用8.6基板的尺寸,在有些尺寸上把整个切割效率提升了10%-15%。按照目前的规划,t9的面板,光在穿透率方面大概可以提升10-15%,可以极大降低背光的功耗,节能同时降低成本,可以为客户提供更有成本竞争力的方案。
同时t9工厂在IT显示的尺寸进行了创新,这几年手机流行全面屏,屏占比是越来越高。但IT产品过往十几年发展比较慢,显示屏边框还很宽,如果变窄的话,可以实现更多的显示面积。而t9工厂8.6代线就是为这个未来趋势而设的,未来整个笔电的产品向屏占比更高的尺寸比例切换时,8.6代线就会呈现更强的竞争优势。
据水哥了解,t9的优势还有很多,包括在氧化物方面,也采用不同于现在主流常规的方案,还有一些新的技术布局,还处在商业保密阶段,一旦能够在t9量产的话,TCL华星在中尺寸屏幕的成本效率、技术和产品特性上,都会有很大的飞跃,让TCL华星的产品品类,规模、产品、技术以及应用得到巨大提升。
TCL华星由原来的以大尺寸面板生产为主,逐步转化为全尺寸厂商,有步骤地推进了进“优化产线和产品结构、提升客户组合、完善产业生态”的策略,可以说是TCL华星基于对显示产业价值构成和发展趋势的洞察,这些持续优化产线和产品布局的战略性举措,都将继续巩固和扩大其在显示产业的领先地位。
四、纵深一体化的生态领先
这个产业的高科技、长周期、重资产特性,决定了从上下游的协同、与终端应用场景的匹配,以及全球化的人才、技术、资源的调配能力,都决定了一个企业在这个行业能够走多远。
大概是有见于此,在前不久,TCL华星发布了旨在加强TCL全球生态合作建设的“旭日计划”,重点支持包括半导体显示在内的业务,未来5年将在下一代显示技术及材料开发、开拓新应用、构建产业生态等显示产业的核心环节,进行超百亿规模的投资布局,与更多的合作伙伴,为全面提升中国显示产业核心竞争力,引领全球半导体显示产业发展贡献力量。
5G时代,随着各种数字技术的大融合发展,显示领域的产品形态、应用场景,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场景化是未来显示产业发展的关键。新应用场景还存在很多断点,凭借在智慧交通、智慧零售、智慧安防、智能家居等领域的经验,华星将与产业链上下游的伙伴一起,补齐断点,在新商显领域,构建未来新场景的显示解决方案。
面对这些涌现的新的应用场景,正在持续打开的新市场,TCL华星产品结构也在加速调整,今年三季度在交互白板、数字标牌、拼接屏等商用市场成为行业头部客户的核心供应商,其中交互白板市场份额提升至全球第一。
TCL华星还与一批知名高校、科研院所、行业组织开展产学研合作,成立联合实验室,发布行业新标准,并且牵头组建了“国家印刷及柔性显示创新中心”、“国家新型显示技术创新中心”两个国家级创新中心,力争在较短时间内突破一批显示领域卡脖子的关键材料和设备。
为加快产业发展, TCL华星与上下游合作伙伴围绕面板微系统、材料、器件等方面共筑产业链生态圈。旗下华睿光电开发具有自主IP的新型OLED关键材料,光学覆盖层(CPL)材料实现量产出货,印刷OLED材料的红绿发光材料性能大幅改善;QLED红、绿材料使用寿命等关键问题已获突破,量子点电致发光领域的公开专利数量位居全球前二,可以看到,取得多项很好的成果。
以市场为导向、以用户为中心,通过产业协同发展,和产业上下游合作伙伴加强研发合作,围绕面板微系统、新材料和关键器件等方面,共同打造半导体显示产业生态圈,TCL华星正在由效率、产品、技术领先,迈入生态领先。
据TCL科技集团高级副总裁、TCL华星CEO金旴植介绍,TCL华星将搭建产品、技术、解决方案三大平台,聚集各方伙伴,面向未来打造体验更好的显示产品和场景解决方案,为客户提供全尺寸全品类全形态产品,包括个人消费电子产品、全尺寸商用显示、以及车载产品等,并提供从OC到模组到系统集成、以及整机解决方案。
支撑三大平台的,是华星的研发能力、交付体系和市场追求。
研发方面,华星围绕产线资源以及合作伙伴资源建立了国际化的六大研发中心。并且每年持续重度研发投入,推动技术升级与革新。同时TCL华星,也在筹划继续在海外主要消费市场、全球顶级技术人才聚集地、以及国际客户总部所在地建立研发中心。
这些技术、人才、以及供应链的能力,在今年刚刚开完的DTC2021都得到了很好的展示,从M LED、印刷OLED,全尺寸产品、电致发光量子点之类的先进材料元件到电竞笔电等终端产品,TCL华星都有大放异彩的新品出现。
会场推出了TCL华星推出的全球首款65" 8K喷墨打印OLED,为全球最大尺寸基于印刷技术OLED产品。与目前量产的蒸镀工艺相比,喷墨打印技术制程较为简单,且发光材料的利用率高达90%,全面加速了大尺寸喷墨印刷OLED产品的商业化量产进程。
7.1吋的柔性Micro LED显示屏由深圳TCL华星和厦门芯颖显示联合开发,也是TCL华星和三安光电成立联合实验室后的首款展品亮相。备更高亮度、更宽色域、更快响应时间、更佳透明度、可异形切割、更强可靠性等优势,柔性变刚性后还可应用于多屏拼接,实现大尺寸和超大尺寸显示。
在Micro LED领域还推出了车载高端显示屏幕。
还有全球首款49吋R800曲面电竞显示屏,同时也是全球最高分区的曲面电竞显示产品,在满足R800前提下,最大限度减少曲面产品常见的漏光影响,给用户沉浸式环绕视觉体验,还支持刷新率48~240Hz自由调节,实现游戏顺畅与节能兼顾。
中尺寸市场也有了新的选手,16" MLED 超薄笔电显示,实现了超高对比度,结合高色域90% BT2020,画面色彩绚丽,给人带来极致的视觉体验。同时,打造窄边框,结合2.05mm的超薄厚度,使得屏幕更轻薄。此外,产品采用低蓝光技术,健康护眼。宽频60~165Hz满足不同画面需求,可为电竞游戏本提供最佳方案。
全息显示器的出现更是让会场的黑科技氛围直接拉满。——全球首款向量光场全息3D显示器,它基于像素型纳米结构光场汇聚,实现振幅与位相信息单独调制,并搭配高解析度的LCD,实现高分辨、大视场角的动态3D光场显示,还原真实的场景体验。它的高精度、高自由度的视角调控能力,在提供运动视差的同时,可以带来极佳的3D观看体验,在医疗成像、教育互动及电竞领域具有巨大的应用前景。
可以看到,TCL华星实现了从“效率领先——产品领先——技术领先——生态领先”的跨越之路,这其实也是中国制造业过去十数年跨越式跃升的缩影。
结语
可以看到TCL华星还在继续加强研发、技术、人才、供应链、行业生态纵深一体化的优势,可以说为其在全球化的市场,高效调用全球资源、技术以及人才提供了有力的保障,也为今天中国制造业由产品外溢向产业外溢的跃升,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参考。
在十几年前,整个显示技术产业基本掌握在日韩以及中国台湾地区,中国处在非常被动的“缺芯少屏”的尴尬局面,整个信息产业的发展极大的制肘,在2008年的一场商战中,大陆彩电公司被日韩、台湾地区摁在地上摩擦的往事,激起了国人无限的愤慨与屈辱感,也开始了中国显示产业轰轰烈烈的本土化进程。
这十几年,以TCL华星为代表的中国显示产业正在全面崛起,从LCD芯片、模组、封装到终端,从高端产线产能的充足、布局、市场份额的扩大、到前沿技术的突围,中国大陆显示产业已经与韩国、中国台湾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特别是在市场依然坚挺的LCD液晶屏领域,韩国产能收缩、以及台湾产能的落后,整个产业呈现了明显的从美国、日本、韩国、中国台湾再到中国大陆的产业链迁移轨迹。
在今天中国因为缺芯,而动辄得咎、备受制肘甚至重创的今天,中国由缺屏,到成为占据这块屏半壁江山的并且牢牢掌握话语权的产业跃迁往事,或许可以给我们在同样高科技、长周期、重资产的芯片产业提供一条很好的产业升级路线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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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秋水笔弹”(ID:qiushuibitan),作者:水哥,36氪经授权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