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YouTube到区块链:2016年音乐市场与科技圈究竟会有怎样的碰撞?(上)
编者按:本文选自《卫报》科技专栏。6月在戛纳举行的Midem(音乐博览会)看起来冷清了不少,但其讨论的议题仍然会对音乐界的发展产生重要影响。为方便阅读,本文分为(上)(下)两篇。
音乐产业与高科技不得不说的关系?借Facebook的行话来解释就是:关系挺复杂。
1999年网上资源共享服务商Napster的出现,让几大唱片公司在长达10年的时间中总是做出令人恐惧、厌恶且结局注定“悲惨”的决定。一直到今天业界都有着这样的看法:音乐世界与科技之间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这些还不是“故事”的全部。在1999年,其实很多音乐公司的管理人员对于“数字颠覆革命”的出现“兴奋”远远大于“惊恐”——但他们很多人因为职位太低,不足以影响老板受到情绪驱动的各种应对数字化的各种战略决策。
2016年,这两个世界无论在文化上还是其他领域,交错程度更甚以往。然而,那些科技的拥护者依旧宣称,数不清的“音乐厂牌”就像是一群由“数字恐龙”组成的同质化群体,与那些搞音乐的人一样思想狭隘。而音乐圈却暗示,技术员们只是想剥夺属于音乐人的开支,让自己和他们的投资人从中赚取利益。
到现在你还会听到这两种观点就足以表明,即使音乐与科技圈之间已搭建起无数“桥梁”,隐藏在温和表面下的紧张关系仍然一触即发。又或者是,就像2016年到现在发生在YouTube与很多音乐厂牌(版权)之间的口水战一样,矛盾正在渐渐浮出水面。
Midem法国戛纳音乐博览会(每年举办一次)今年已经“50岁”了,过去它曾经是音乐界最富有影响力的盛会之一。通常情况下,会有一万多名音乐企业高管聚集在一起达成若干交易,然后习惯性地去当地酒吧“炫耀”自己庞大的开支预算。
然而,2016年的Midem比以往“缩水”太多。据主板单位称,今年只有大约4400名企业代表参加大会。同时,当地酒吧中放出的“喜报”也少得可怜,但相对却出现了更多对“数字音乐”及“未来音乐产业发展方向”等会议议程讨论。
于区块链上之上“重生”
对于2016年的所有音乐商业论坛来说,最时髦的议题就是谈谈“区块链技术”。目前,音乐产业正在将重头戏放在“怎样通过一个分散的音乐版权数据库来解决一些紧迫问题”。
其在音乐产业最重要的应用之一:利用该技术搞清楚哪些厂牌及发行商(向下继续分级别:哪些演出者、曲作者及制片人)拥有某只单曲及唱片的版权,并进一步了解他们的版权划分情况。
区块链技术甚至有可能解决版税的支付问题:(技术控们预见了这样一个世界)每当一支单曲被售出或下载,其版税就被同步交割完成,并被立即支付。
“亚马逊的金牌会员服务可以把货一小时送到家,我们希望在音乐领域也能如此。在不到两年内,我们应该能在音乐支付方面有重大突破。”区块链公司Ethereum的策略分析师Vinay Gupta表示。
英国女歌手兼作曲家Imogen Heap甚至还发布了一个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平台——Mycelia。该平台会进行一系列技术试验,并将部分存有艺术家永久作品档案的数据库与其他最著名的娱乐网站信息进行比较性整理。
总之,区块链技术可以帮助音乐人更好地分享自己的在线作品;音乐公司使用区块链技术,可以为消费者创建更直接的付款方式;智能合约则能够自动地解决版权许可问题。
针对版权问题,YouTube或许很快会给出答复?
绝不能“小看”2016年众多音乐企业向YouTube宣泄的怒火:他们由衷认为YouTube是铁了心要毁掉他们的业务。
很多对YouTube口诛笔伐的批评家都希望通过新立法来剥夺YouTube的“盗版安全港”保护外壳,以使其在与音乐公司进行授权交易谈判时处于更弱势的地位。
在Midem大会上,人脉甚广的唱片公司Glassnote高管Daniel Glass已经暗示,今年的数次攻击足以令YouTube改变其已经形成的商业基调。“估计到今年夏末我们将会看到他们拿出一个解决方案。“YouTube们”不能再对发生的一切充当‘聋子’的角色。”
“改革总是从底部开始。真正愤怒并愿意打击盗版的是那些音乐界的小人物、独立艺术家、民谣或说唱歌手。我认为世界范围内那些对侵权赔偿金感到不满的人们已经开始发起了小型革命。”Glass表示,“今年夏末我相信大家会看到一个令人满意的音乐版权解决方案。”















